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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損失 發張照片給我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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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損失 發張照片給我看

阮舒陽很驚訝, 因為裴思越看起來並不像是會被標記影響的人,對方強大自信,不會被任何事情影響。

但現在裴思越卻說自己也會被標記影響。

阮舒陽覺得這是他的責任,因為如果不是為了幫他的話, 裴思越也不會被標記影響。

他試著跟裴思越說:“我已經想好要怎麽做, 不用麻煩你幫我。”

裴思越問:“你想怎麽做?”

“我很快就要上大學。”阮舒陽告訴裴思越, “到時候就可以離開阮家, 他說什麽都不會影響我。”

到那時,他不想再回到阮家。

“而且……我也不想你幫他。”

他不想讓裴思越幫助阮建川, 或者說他不想讓任何人幫助阮建川。

他想看著阮家敗落。

這是隱藏在他心底深處的秘密。

裴思越垂眸看了他片刻, 不再追問這件事情,轉而說:“我今晚要離開B市出差,下周三回來。”

“有事情發生可以給我打電話。”裴思越頓了頓補充一句:“任何事情都可以。”

阮舒陽的聲音軟軟糯糯, 十分乖巧:“好。”

“我離開的時候項鏈要一直戴著,不能接受別的alpha的信息素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如果想要我的信息素就打電話給司機,讓他接你來這裏。我房間裏殘留的信息素最多,可以去那裏。”

“好,好的。”

這次他的聲音有點結巴, 怎麽聽起來他的需求量很大一樣。

“還有。”裴思越忽然一把抱起阮舒陽, 輕巧地抱著他走上樓來到書房,將他放在椅子上,又從書房的桌子上拿起一個特制的冰包, 冰包裏有兩個細長瓶子, 瓶子裏是透明的液體。

“這是我的信息素提取液, 應該夠你用到出差回來。”

裴思越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黑色的包,將冰包和鑰匙都放進去。

“鑰匙留給你,但不要輕易摘下。”

裴思越說完這些, 將黑色的包交到他手上。

“我離開期間你不用擔心裴思明,他被父親禁足,暫時出不來。”

阮舒陽的眼眶又有點酸了。

聽起來裴思越是在管著他約束他,但卻把很多事情一件件替他考慮到,細心又認真。

虞弦珀去世後,再也沒人對他這麽好了。

他接過黑色的包認真承諾:“我會照顧好自己,你不用擔心。”

**

阮舒陽在傍晚的時候被送回阮家,裴家的司機把他送到後就離開,阮建川想借機搭話,但司機送到就走,完全沒有給機會。

司機離開後阮建川的臉色就陰下去,呵斥阮舒陽:“進來。”

阮舒陽低眉順目地跟著走進去。

在裴思越家中的時光美好得就像是一場夢,他會被珍視會被照顧。

現在夢醒了,他要面對殘酷的現實。

在阮家,沒有任何人在乎他,只想利用他,或者拿他出氣。

幸好他在到家前解開項鏈,連同裴思越給的包一起寄存在附近的快遞櫃,不然那個黑色的包可能會被阮建川翻找,enigma的信息素就隱藏不住。

在阮家沒有人會用信息素對付他,他們對付他的手段更加直接——

辱-罵和折磨。

阮家客廳,阮麒不知道去了哪,大晚上還沒回來,阮建川跟潘嵐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阮建川表情陰沈,潘嵐的表情透著陰毒和幸災樂禍。

阮建川厲聲問:“這麽久了,你從裴家那邊爭取到什麽嗎?”

“或者最起碼,有沒有打聽到任何消息,有關裴家,有關他們對阮氏的態度?”

阮舒陽在心裏面計算時間。

現在要到七月底了,他只需要再待一個月……

如果他也能找到暑期兼職就好了,那樣就可以想辦法提前離開阮家。

他閉了閉眼睛,怯生生地回答:“裴思明被禁足,最近什麽事情都做不了,我也沒問出什麽來。”

“禁足?”阮建川立刻問:“被誰禁足的,因為什麽事情?”

“被裴老先生禁足,因為什麽事情我也不知道。”阮舒陽依舊低著頭,“今天去也沒說什麽,沒問出什麽來。”

是的,沒說什麽,主要在幫他治病。

他說完這句話,感覺阮建川的表情格外陰沈,盯著他的目光極為不滿。

潘嵐在旁邊插嘴:“我看他就沒有一句實話,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糊弄我們了?不給點教訓就不會把我們的話放在心上,應該——”

阮建川擡手阻止潘嵐,語氣嚴厲又充滿警告:“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下周末是裴老先生的壽宴,你想辦法去參加。”

“我不管你找誰幫忙,要麽從裴思明手裏要回點股份,要麽找裴老先生或者裴思越要錢也可以。”

“總之你下周末如果不帶回來點什麽,就給我去馬場多練練。”

阮建川死死地盯著阮舒陽,厲聲問:“知道了嗎?”

“知,知道了。”

又過了好一會兒,阮建川揮揮手,阮舒陽終於得以上樓。

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裏,躺在床上,只覺身心俱疲。

分明在裴思越那裏他還覺得很開心很幸福,但回到阮家不過幾句話的時間,他就累得不想說話。

阮氏珠寶可能發生什麽事情,或者說阮建川本人在阮氏珠寶的地位岌岌可危,這讓阮建川沒了耐心,開始逼迫他。

他了解阮建川,從對方的表情能看出這是最後通牒,如果他下周末沒辦法參加裴硯的壽宴,沒辦法帶回什麽,他就會被拉去馬場。

馬場是一個不能回想的噩夢。

他被強迫坐在馬背上,全身上下都是擦傷,偶爾還會有鞭傷。

看來,他要想辦法在下周搬出去。

又過了好一會,他估計阮家其他人都已經睡下,他小心翼翼地出門把裴思越給他的東西從快遞櫃裏拿回來。

看著冰包裏的透明液體,他又感到十分安心。

雖然裴思越沒在,但對方送的東西和信息素一直陪著他。

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項鏈握住。

總會有辦法的,他想。

**

晚上,姜梧跟裴思越一起乘車去機場。

裴思越在處理公事,姜梧在看T大附近的房產信息。

老板不知道怎麽考慮,打算在T大附近買套房子,要求步行到T大在十分鐘以內,還是以omega的速度走路來算。

小區環境自然是選好的,不過有個獨特的要求,就是要砸錢把樓上樓下以及鄰居家的房子都買下來。

老板這種領地意識超強的enigma,去住獨棟別墅好了,去T大附近買房子做什麽,也不知道抽哪門子的瘋。

不過姜梧吐槽歸吐槽,老板的命令還是認真執行,在篩選中介發來的房源。

裴思越處理完公事,問姜梧:“睿跡人事那邊,新一期的暑期實習計劃做好了麽?”

“做好了。”姜梧立刻把人事的郵件轉給裴思越,“我已經看過,大致沒什麽問題。”

幾天前裴思越忽然讓睿跡在國內總部的HR那邊再出一份暑期實習招聘,這次招聘條件非常好,年齡放寬到18歲,地點就在睿跡總部,工資都是實習生裏非常有競爭力的一天五百。

這簡直跟做慈善沒有區別。

要知道那些實習生來,多半都是覆印文件打打雜,畢竟做的時間短扛不起什麽項目,只能處理一些邊緣化的工作。

不過誰讓裴思越是老板呢,睿跡就是人家一手打下的江山,說了算。

裴思越看過HR的招聘公告,確認沒問題後就轉發給阮舒陽。

阮舒陽此時正忙著去快遞櫃那邊拿東西,沒顧得上看消息,回房間後才看到,十分驚訝招聘公告上的條件。

成年就可以投簡歷,一天五百?

這麽好?

阮舒陽不是第一天看工作,之前也看過很多企業招聘,暑期兼職也多半規定大三起步,還要求高等院校,沒見過這種滿十八就可以投簡歷的大企業招聘信息。

他好奇問裴思越:這是睿跡的招聘公告嗎?

阮舒陽:我沒有在官網看到

裴思越:你看過睿跡集團的招聘崗位?

阮舒陽:看過呀,本地有名公司的招聘內容我都看過

為了找一份暑期能做的工作,他是認真的,可惜沒找到。

裴思越:這是今天新出的

阮舒陽:這麽好的條件,是不是給關系戶的呀,內部招聘?

裴思越:不會,你可以投簡歷試試

阮舒陽:好噠

如果是之前他可能會拒絕,怕投簡歷麻煩到裴思越,因為真的已經麻煩過很多。

但他今晚遇到更麻煩的事情,真的需要找到一份工作,讓他有能力搬出去,也就顧不得許多打算投簡歷。

阮舒陽:謝謝你,我會投簡歷的

裴思越:需要我幫你改簡歷麽?

阮舒陽看著屏幕上的消息,不知為何覺得臉有點燙。

雖然他跟裴思越認識,對方應該也清楚他,但把簡歷發給對方總有種莫名的羞恥,有些像跌入不同次元,在對方面前暴露秘密一樣。

阮舒陽:老師幫我看過,就不用麻煩你了

裴思越:好

聊天時車已經開進機場,姜梧下車拎行李,一起走去私人飛機的專用通道。

裴思越收好手機,沒有繼續要求看簡歷。

只是阮舒陽可能沒意識到,那份招聘公告上留的郵箱是裴思越的。

跟裴思越發完消息時間已經很晚,阮舒陽沒有立刻發簡歷,先去休息。

第二天早上起來,他整理好簡歷準備發過去。

其實簡歷上也沒什麽可寫的,大多是成績和一些獲得的獎項,社會實踐類很少。

阮家不想被媒體報道虐-待孩子,不想因此影響股價和公司市值,會給他交學費讓他上學,但除此之外就沒有了。

不支持他做任何需要另外交錢的社會活動,也不會給他報興趣班,總之多餘花錢的都不會有。

虞弦珀曾經在世的時候,阮家會偶爾帶他一起出去玩,但去世後那些玩的時間就像是泡影,隨風飄散。

他幾乎不參加集體活動,跟班上大多數同學都不熟,只每天沈默地上學放學寫作業,還要應付潘嵐時不時的刻薄和欺-淩。

他早就想離開阮家。

可是他一個尚未成年除了親生父親外沒有別的親人的omega,沒有地方可以去。

那個時候他最期待的就是考上大學,因為考上大學後可以住校,可以離開這裏,但現在看來離開這件事情必須提前。

因為阮建川似乎急不可耐,周六如果再沒有帶回來一個結果,他懷疑阮建川會親自把他送人,或者再送去陸錚那邊。

他不能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,必須盡快離開。

只是阮建川為什麽如此著急,分明之前都沒有的。

他在發完簡歷後去網上搜了阮氏珠寶的消息。

大集團裏高層的震蕩通常被捂得很嚴,怕影響股價和市值,但依舊能從網上股民的消息看到只言片語,推測全貌。

阮建川董事長地位不穩,急於尋找外部助力。

裴思明之前找阮建川合作,的確投入了大筆資金,但這大筆資金並不是無條件投入,他要了股權和一些集團管理崗位。

阮建川手中的權力被裴思明分走不少,在阮氏珠寶裏的地位大不如前,他的幾位叔叔伯伯也趁機瓜分走阮建川手中的不少權利。

前幾天阮建川因為決策失誤,害得阮氏珠寶損失幾千萬利潤,這對於日薄西山的阮氏珠寶來說是一項重大過失,如果阮建川再沒有功績的話,那麽下周召開的董事會上,他可能會丟掉所有職務,手中只剩下一些股份。

難怪這麽著急,要逼他……

阮舒陽若有所思。

其實在他爺爺的幾個孩子裏,阮建川能力非常普通,當年如果不是因為她媽媽,阮建川根本就不會是阮氏集團的董事長。

但阮建川一家利用了他們母子,還要繼續淩-辱他們。

他對裴思越說的話是真的,不想對方幫忙,只想看阮家大廈將傾,或者最起碼看到阮建川一家一無所有。

他給睿跡科技投完簡歷後繼續去找工作。

能給18歲的高中畢業生做的工作很少,其中體力活的零工比較多,這些通常只招alpha或者beta,因為omega身體嬌弱不適合。

剩下的就是家教,但就算是家教雇主也不想選omega,怕忽然發情出事,他在家教中介機構登記過個人信息,至今沒有得到回應。

他又在招聘網站上篩選能做的工作,一一投遞簡歷。

可惜簡歷大多石沈大海,唯一收到回應的是睿跡科技,約他周五上午十點去面試。

投完簡歷的下午,他去小區附近逛了下,沒看到他能做的暑期兼職,幹脆回來畫設計圖。

畫設計圖的時候他沈浸其中,不再考慮別的事情,一邊低頭看著項鏈,一邊抓住腦海裏的諸多靈感,一氣呵成畫完一張設計稿。

因為畫得太認真,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晚上。

等設計圖完成去看手機,才發現裴思越給他發了幾條信息。

裴思越:今天身體有沒有難受

裴思越:會不會想要信息素?

阮舒陽立刻回:對不起剛看到消息

阮舒陽:今天身體沒有難受

阮舒陽:有點想要信息素

他今天身體說不上來難受,正常的生長痛,可以忍受。但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的關系,他有點想要信息素,不知不覺就打開一瓶信息素提取液用了點。

裴思越:周三回去給你補標記

裴思越:有沒有好好戴項鏈?

阮舒陽紅著臉,有點緊張,怕被批評,但還是沒敢欺騙裴思越:沒有戴項鏈

阮舒陽:不過我基本都在家裏待著,不會有陌生的alpha靠近,就沒有戴

這條消息回完裴思越的電話很快就打來,清冷又低沈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裏傳來。

“是不是不喜歡這條項鏈?”

“沒有不喜歡。”阮舒陽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,小聲說著,“很喜歡,就是太貴重了。”

不敢戴,怕被阮家人看出什麽。

“我今天給項鏈畫了設計圖,已經畫完,發你看看。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就把項鏈還給你,你可以按照設計圖上的重新加工和鑲嵌。”

“不用還。”裴思越只說,“設計圖給我,我讓人重新做一條。”

“啊,可是,可是……”

阮舒陽張嘴想說什麽,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麽說。

裴思越只問:“真的不喜歡?”

“沒有,很喜歡。”

“那就戴。”裴思越用不容拒絕的口吻說:“一直戴著,發張照片給我看。”

沒多久阮舒陽就掛斷電話,戴上項鏈站在房間裏的鏡子前準備拍照。

但拍的時候覺得好奇怪,他從沒有這樣站在鏡子前面拍照再發給別人的經歷,表情總是不自然,莫名羞恥,覺得他在做什麽壞事。

可能是因為受了周圍同學的影響。

他之前聽同班的男beta同學說,誰誰發照片誘惑。

所以其實他覺得發這種照片,有點像誘惑。

不過他還是認真拍了一張,連同設計圖一起發給裴思越。

裴思越忙了一天,洗漱完準備上床休息時,看到阮舒陽給他發的照片。

第一張設計圖很漂亮,鏈子是串在一起的細長異形貝殼,在鏈子下方設計了一個吊墜,荊棘玫瑰的形狀,大片大片的花瓣上纏繞著荊棘,紋路覆古又華美。

紅寶石則鑲嵌在玫瑰中間。

裴思越不擅長設計,但也看過相關書籍,用專業的眼光來說阮舒陽設計得很好,十分有天賦。

緊接著他點開第二張照片,照片裏的小omega穿著簡單的白T和牛仔褲,項鏈戴在他纖長白嫩的天鵝頸上,鏈子輕輕壓著一小截精巧的鎖骨,紅寶石綴在雪白的胸口,讓平時幹凈漂亮的樣貌多了幾分艷麗。

阮舒陽拍照時也許是不自覺在緊張,小巧的貝齒咬著下嘴唇,大大的眼睛裏透著不自然。

裴思越喉結滾動片刻,之後給阮舒陽發:很美

裴思越:照片不能發給其他人

阮舒陽:好

他的臉直到躺在床上時還是很熱,忍不住拍了拍燙燙的臉,心裏想著他哪裏還會發給別人,這麽羞恥的事情不要再做了。

**

次日早上,裴思越就將阮舒陽的設計圖給研發部,讓他們照著設計圖再做兩條,在其中一條的玫瑰花瓣中植入微型gps定位器。

**

時間一晃眼就到周三,找工作的事情還沒有進展,阮舒陽又被阮麒拉著去參加池珩的生日會。

因為是參加池珩的生日會,再加上池珩本人也邀請過他,他並沒有很緊張,很平和地跟阮麒一起去。

阮家在上流社會裏算是墊底的,家中只有阮建川用得起司機,潘嵐跟阮麒平時出門都是自己開車。

確定時間地點,知道是池燁的生日宴,阮舒陽就沒有自己乘車,而是讓阮麒載他,能省點路費是點。

阮麒破天荒地同意,車開到池家宴會的山莊附近,在一家咖啡店前面停下。

阮舒陽警覺問:“來這裏做什麽?”

阮麒用警告的語氣說:“下車,帶你去見個人。”

阮舒陽跟著下去,和阮麒一起走進咖啡館。

池燁這次21歲的生日宴辦得很大,特意在郊外租下一個山莊布置,邀請來客在傍晚前往山莊參加晚宴和舞會。

阮麒特意早些帶阮舒陽出門,就是為了帶阮舒陽給一個人看。

池家這次生日宴辦這麽大,有心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。

池家二少今年21歲,馬上大學畢業。聽聞這位池家二少很有想法,打算出國留學兼自己創業,家中父母不放心怕孩子一去不回頭,就想先給對方定下一位未婚妻,好拴上一根繩。

據聞池母屬意聞家的二女兒,想讓池燁今晚跟聞二小姐跳第一支舞,互相認識。

但有人不想。

俞家大少俞嶺傾慕聞二小姐很久了,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,聞二小姐對他一直沒意思。

他不放棄,今晚還特意找人去勾引池燁,想破壞池燁跟聞二小姐之間的相親。

阮舒陽一進去,就看到俞嶺面前已經坐了兩個漂亮的omega。

見到阮麒帶人進來,俞嶺漫不經心地擡頭看了眼,看完後當即楞住,沒想到阮麒居然能帶來一個這麽漂亮的omega,幹凈清純中帶著些許魅惑,一雙大眼睛欲語還休,如果不是他早就傾心聞家小姐,可能也要被美色迷惑。

他忍不住問阮麒:“哪來的omega?別是你坑蒙拐騙弄來的。”

“不能。”阮麒立刻搖頭回答,“這人是我弟。”

“親弟弟?”俞嶺不敢相信,因為真的長得差太多了。

阮麒的長相格外普通,屬於放在人群中就找不到的alpha,上哪弄一個這麽漂亮的omega弟弟。

阮麒:“親的。”

俞嶺:“同父同母?”

“……同父不同母。”

“我就說。” 俞嶺嗤笑一聲,“如果不是基因改良,你們阮家肯定沒有這麽漂亮的omega。”

阮麒臉一就下黑了,但當著俞嶺的面不敢發作。

阮舒陽低著頭拼命忍笑,忽然覺得今晚的宴會有些讓人期待。

這位俞嶺雖然做事很抽象,但真的太會說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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